确实不能如何。
黑衣青年的话直戳辰寂心窝，虽然黑衣青年面上没有任何的傲慢之色，甚至是没有表情，但那种因强横的实力而存在于语气中的自信和霸气却让辰寂再一次明白身处弱势束手无策是多么无力。
然而辰寂毕竟不再是之前的辰寂，即便巨大的差异让辰寂无力，他也依旧镇定自信。
“的确不能如何。”辰寂笑道。
黑衣青年闻言低头看向辰寂，青黑的眸子幽深似无际的夜空，邃远又凝重。
许久，黑衣青年收回目光，收了全身的气势，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辰寂见黑衣青年收了周身所有气势，明显是要谈什么事，虽然不愿意与这样危险的人打交道，却形势由不得人，也撩起衣袍席地而坐。
沐汐等人自然也明白黑衣青年的意思，于是众人围坐到一起。勾屠又燃了几朵狐火，跳跃的火焰映着众人不同的面色。
“禾暖，”黑衣青年率先开口：“禾氏家主。”
“禾氏？”辰寂想起紫蝶曾说过国有一族流传千年，似乎正是姓禾：“国禾氏？”
禾暖点头。
辰寂得到确定答案后暗惊，紫蝶在说到禾氏家族时，曾提起禾氏一族千年来一直保持着一个传统，禾氏家主必是从幼时开始进行严酷的训练，能够坚持并且活下去的人，会进行最后一场厮杀，活下来的就是家主。禾氏家主的选拔会这样严格，似乎是为了一个代代相传的任务……
“不知禾家主来离战所谓何事？”
沐汐清寒的声音将辰寂从思绪中拉回。
“九阳木，”禾暖道：“是我养的。”
“只是后来有人趁我不註意的时候将九阳木移走，并以九阳木养邪灵。”
禾暖继续说道，并从胸前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裏面装的赫然是沐汐故意放走的九阳邪灵。
禾暖将瓶子放到众人中间，对沐汐道：“你说能够炼化它修覆九阳木，有几成把握完全修覆？”
“九阳木既是你养的，那么你应该知道如何修覆它，”沐汐不答反问：“何必同我们合作？”
在禾暖拿出九阳邪灵的时候，辰寂就能大概猜出来禾暖会来找沐汐的原因，但辰寂同样不明白以禾暖的实力，为什么他要兜兜转转做那么多不必要的事，只是没想到沐汐会这么直接问出来。
“我禾氏一族，修的是至寒的鬼冰斩，需要借九阳木的至阳之气修炼。虽要借助九阳木至阳之气修炼，但除非九阳木完好的在我们面前，否则我们感觉不到任何炎阳气息。这也是为什么我在发现九阳木丢了以后却没有马上找到它下落的原因。”
禾暖一口气解释了很多，总算让沐汐点头：“我只有五成把握。”
“足够了。”禾暖点头。
“那移木的人，比之你如何？”姜白冷不防问道，依旧是懒懒散散的声音，问题却犀利如剑。
“伯仲之间。”禾暖倒是回答的很平静。
“也就是说他并没有十分的把握会避开你，但却还要来招惹你？”姜白慢悠悠道，看不出究竟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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