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放寒假了。
考完试的那天，巩止和顾华走在大雪纷飞的校园裏。
顾华看着巩止已经剪短了的头发，偏开头。
这次出行是巩止提起的，顾华隐约知道他要说什么。
“那天晚上。”巩止说道：“篮球决赛那天晚上，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对不对？”
“恩。”顾华看着白茫茫的天，呼出一口热气。
“恶心吗？看着我的时候，是不是很抵触？”
“唔。”顾华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后他却没有说出来。
“这几天你很奇怪，总是在躲着我。”
“我没........”
“顾华。”巩止叫他：“顾华，我不会给你压力，你也不需要逃避，只要你想，我会离开。”
“我来这裏，只是为了你，你现在只需要给我一个答覆，我不会让你困扰。”
“我.......”
“你没必要在意以前的事情，我不会因为一起遭遇的那些往事，把你困在身边。”
“顾华，我不需要一个因为报恩而屈就的你。”
“那些事情，是我自愿，从来都没想利用这个得到什么。”
顾华快走了几步，和巩止隔了几米远，他转身，垂下了眸子，看起来莫名的迷茫：“我不知道。”
“听到你为我做的那些事情，我其实是震惊的，只是震惊而已。”
“你亲我的时候，我的内心其实很淡定，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我以为的抵触。”
“那个你也知道的啊。”巩止脸色有些苍白。
“恩。”
“忘记你是我不对，但是如果你真的那么了解我，你觉得我会为了报恩牺牲感情的人吗？”
“会。”巩止几乎不经过思考：“你是一个烂好人，会的。”
顾华一楞，突然捂住眼睛：“这算什么。”
“我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在那孤零零的三年裏，他不止一次的揣摩过顾华的习性和爱好，因为那是他唯一的消遣。
顾华突然转身就走，他冷冷的说道：“你说得对，巩止，你滚。”
“好。”巩止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真的背对着顾华走了。
3......
2......
1。
“站住。”说出这两个字，顾华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他跌跪在地上，他真的狠不下心。
巩止矮下身去，把头埋在顾华的肩上，终于说出了最想说的那句话：“我好想你，顾华。”
顾华眉心皱了起来，他没有推开巩止，只是看着地上的白雪，眼裏的情绪太过于覆杂。
他知道他是烂好人，但是他很想推开他，因为烂好人用在这裏，总感觉好像亵渎了什么。
“再缓缓吧。”巩止不知何时已经抬起头，他看着顾华：“等你开始想我了，再告诉我答案。”
“开学见。”巩止捧着顾华的脸，亲昵的蹭了蹭，脸颊上带着粉。
“......”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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