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个笨蛋！”
“傻瓜！”
“王八羔子！”
得知这一切的马群耀，恨不得自己揍自己一顿。
“你和boss是在校之月上认识的，boss只到我们学校的校之月活动上选过人……我去年就看见过你朋友圈的照片，一直没有问你……”碎碎念的他，内疚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早知道的话，早知道的话……我那天晚上就算是醉死也应该留住你！”
林祎凯将自己的手塞进马群耀的手心，让他的手不能去伤害他自己。
“现在不也一样的吗？”
林祎凯云淡风轻的说出这句话。
只有他一个人记得那件事，一个人度过了难熬的两年，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他笑笑道：“我先暗恋你，活该吃暗恋的苦。”
“当初听王泰说在xx学院见到过你，有了新手机的我，可以四处晃悠，突然生出了想要和老朋友再见见的想法……我连你的名字都忘了，只记得你叫德。要不是那天晚上，你对我做的那些荒唐事，我不会记了你整整两年！”
马群耀听不得林祎凯这样说。
他吃了苦，比马群耀吃苦还要让人难受。
紧紧的拥住面前的人。
他的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轻抚着他的后背，同样安慰着看似平静的林祎凯。
林祎凯是真的觉得没什么。
他淡淡道：“当初听王泰说在xx学院见到你，有了新手机的我，突然就生出了想要和老朋友再见见的想法……我连你的名字都忘了，只记得你叫德。”
“你没怪我忘了你的名字，我也不会怪你忘了那天晚上的事。”
马群耀点了点头，闷闷道：“我换了学校就改了名字，你不记得没关系，可那天晚上我做的那么荒唐……”
“要不是那天晚上，你对我做的那些荒唐事，我不会记了你整整两年！”
“要不是那天晚上……去年在bkpp酒店重逢的时候，我只会拿你当朋友。”
林祎凯说出这些事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本来是想去见见老朋友，老朋友却对自己做出那种事。
友情还是爱情，他花了整整两年，想要弄明白自己的想法。直到酒店重逢，在遇见马群耀之后，自己的心动从未停止，这才确定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要是没有打破常理的那个夜晚，重逢之时，什么都不会发生。
埋在林祎凯肩头的马群耀听到这里，突然抬起头来。
赤红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林祎凯。
朦胧夜色中，此时的他就像只势在必得的兽类一般，一字一句沈声道：“就算没有那天晚上，我也不会只把你当朋友。”
“嗯？”单纯的猎物，疑惑的看着他。
马群耀心里藏着许多许多的事。
都是为了把眼前这个单纯的人，吃进肚子里所做的事。
说出来，会吓到他吧？
马群耀这般想着，烙下一个吻在林祎凯的额头上。
“你不是一个人在暗恋……”
他内心的感情和林祎凯的感情一样炙热，在林祎凯不知道的时候就燃烧着。
从始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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